小鸟游六花是银杏学园高中学生,也是现役中二病患者。她戴着眼罩,把右眼称为“邪王真眼”,相信那里封印着黑暗力量;现实中,那只是藏在眼罩下的彩色隐形眼镜。六花说话少,行动却常以自设世界观驱动,见到陌生人会摆出战斗姿势,使用伞和夸张咒语与看不见的敌人交战。她笨拙、容易摔倒、常忘东西,理科成绩很差,却能在国语、社会和英语上靠幻想式记忆勉强支撑。对旁人而言,她是奇怪少女;对她自己而言,世界背面确实存在“不可视境界线”。
六花的中二病并不只是游戏。父亲去世后,她难以接受死亡,也无法直视家人试图重新生活的现实。姐姐小鸟游十花务实、强硬,想把她拉回日常;母亲和祖父母也希望她能承认父亲不在的事实。六花却把悲伤藏进邪王真眼和不可视境界线,把对父亲的思念变成寻找另一个世界的旅程。搬到富樫勇太楼上后,她发现勇太曾是“黑炎龙”的中二病少年。勇太原本想彻底封印过去,开始普通高中生活,却被六花抓住黑历史,被迫再次卷入夸张的契约、战斗和社团活动。勇太越想否认旧日设定,六花越能看出那段过去仍是他的一部分。
远东魔术午睡结社之夏成为六花新的据点。凸守早苗把她奉为Master,丹生谷森夏表面正常却同样背负“森大人”的过去,五月七日茴香则以午睡的温和节奏包容众人。六花与勇太的关系从主从契约、邻居和同学,逐渐变成恋爱。她不擅长表达喜欢,只会用设定和仪式绕开真心;勇太也在陪伴她的过程中明白,中二病既是逃避,也是六花支撑自己的语言。当六花一度试图放弃邪王真眼、变成家人期待的普通女孩时,她反而失去表达悲伤和思念的方式。勇太最终理解,强行剥掉幻想并不能让六花获得幸福。
两人开始交往后,距离、亲密、嫉妒和成长都成为比幻想战斗更难处理的课题。七宫智音的出现让勇太的过去重新浮上来,也让六花第一次意识到“契约”之外的恋爱需要主动确认。六花会因为牵手、同居般的生活和未来选择而慌乱,也会在考试、升学和家庭安排前表现出不成熟。可她并没有停在被保护的位置。她开始学习用自己的语言面对十花,面对同伴,面对勇太,而不是只让邪王真眼替她说话。
剧场版《Take On Me》中,六花面对十花的安排和与勇太私奔般的旅途,逐渐学会把幻想与现实放在同一个人生里。她不需要完全摘下眼罩才能长大,也不需要把邪王真眼当成谎言否定。对六花来说,恋爱不是治好中二病的药,而是让她敢于承认自己既想继续做邪王真眼使,也想作为普通少女牵住勇太的手。小鸟游六花用幻想保护伤口,又慢慢学会在现实中也能拥有自己的魔法;那份魔法最终留在她和同伴共同选择的日常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