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奇是阿比斯深处的生骸,外表像长耳的兽人,拥有白色绒毛和金色眼睛。其性别没有公开,常用带点粗鲁感的第一人称,口癖是“嗯呐”。娜娜奇曾住在深界四层的隐居小屋,表面上冷淡、讽刺,像是不愿与任何人建立太深关系;但这份距离感背后,是长久承受痛苦后形成的自我保护。
娜娜奇原本是极北塞雷尼的孩子,失去家人与归处后被波多尔多带往阿比斯。与米蒂一同成为实验对象时,两人被迫承受从深界六层上升带来的“诅咒”。米蒂承受了大部分诅咒,肉体崩坏为不死不灭、无法恢复理性的生骸;娜娜奇则在特殊条件下获得所谓“祝福”,保留人格与思考,却再也不是原本的人类。自那以后,娜娜奇带着米蒂逃离波多尔多,在四层小屋中寻找能让米蒂真正解脱的方法。
娜娜奇对阿比斯的理解远超普通探窟家。其能够观察到深渊力场的流动,判断生物如何借力场感知猎物,也熟悉药草、毒素和伤口处理。莉可被穿弹兽毒刺重伤时,娜娜奇救下她,切开伤口、排毒、维持生命,让雷格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仅凭力量无法解决所有问题。娜娜奇不喜欢麻烦,却无法对濒死的孩子置之不理,这正是其温柔最隐蔽的形状。
米蒂的存在是娜娜奇心中最深的伤。米蒂已经无法以人类语言回应,却仍是娜娜奇唯一的亲友。雷格用火葬炮将米蒂送走后,娜娜奇既获得解放,也失去停留在四层的理由。于是娜娜奇加入莉可与雷格,向深界五层、六层继续前进。面对波多尔多时,娜娜奇必须重新踏入创造自己悲剧的地方;面对黄金乡时,又在贝拉芙的愿望与米蒂的幻影前再次选择放手。
在前线基地,娜娜奇比任何人都清楚波多尔多温柔语气背后的残酷。它理解白笛、祈手、弹药包和“祝福”实验如何把孩子的爱意变成工具,因此面对普鲁修卡时也能更快看见悲剧即将重演。进入成骸村后,价值的规则、贝拉芙的执念和再次出现的米蒂,都让娜娜奇几乎愿意停留在不会再失去的梦中。可它最终仍选择与莉可和雷格同行,因为真正的悼念不是把过去封存,而是带着痛苦继续往下走。
娜娜奇从实验残骸中重新学会同行。阿比斯夺走了娜娜奇的人类身体,也让其见识到知识与爱被扭曲成实验的恐怖;可娜娜奇仍把医术、观察和经验用来救人。它不是莉可队伍中最勇敢的冒险者,却是最清楚深渊代价的人。正因如此,娜娜奇常在莉可鲁莽向前时保持怀疑,也会在雷格迷惘时用看似刻薄的话提醒他,替队伍守住最后的谨慎。每一次“嗯呐”的抱怨,都藏着不愿再失去同伴的警惕,也藏着它对深渊诱惑的清醒记忆,以及仍愿意相信同行者的柔软和勇气,继续走向更深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