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山未来是长月市高中一年级学生,也是异界士中极为罕见的“操纵血”的一族后裔。她戴着红框眼镜,身材娇小,说话常带着拘谨与别扭,遇到不满时会低声说“很不愉快”。她看起来像普通而笨拙的少女,生活却一直被诅咒般的血能力包围。对异界士而言,血液操纵既强大又异端,未来因此长期被敬而远之,也比任何人都渴望成为普通女孩子。
未来的能力可以把自身血液化为刀刃、弹丸、结界和腐蚀性攻击。战斗时,她必须让血流出体外,这意味着每一次挥刀都伴随自身伤害。她并不缺乏才能,却因为过去事件和对妖梦的恐惧而无法稳定讨伐妖梦,收入也因此断绝,常陷入贫困。她写盆栽博客,却被网络嘲笑;她想维持普通生活,却连饭钱和房租都成问题。未来的孤独不是没有人靠近,而是她认为自己的存在本身会伤害别人。
她与神原秋人的相遇始于学校天台。未来误以为秋人要自杀,随后得知他是不死身半妖,便反复以血刀刺向他。对未来来说,秋人是她能攻击却不会真正杀死的对象,也是她练习面对妖梦和自身恐惧的出口。秋人以眼镜控的轻浮话语和异常耐受力闯入她的生活,名濑美月与名濑博臣也逐渐把她拉进文艺部的日常。未来嘴上嫌弃,实际上开始在这些人身边感到自己可以被接纳。
但未来来到长月市并非偶然。秋人体内寄宿着最凶妖梦“境界的彼方”,而未来的诅咒之血是唯一能对抗它的力量。她一开始背负着讨伐秋人的任务,越靠近他,越无法把他只当作目标。两人都是被世界排斥的存在:一个因半妖身份无法归类,一个因血之一族被视为异端。正因如此,他们在互相刺伤与拯救中建立了深刻联系。
伊波樱的出现让未来无法逃避过去。樱追着她而来,背后牵着姐姐之死和对血之一族的怨恨,也让未来再次被迫面对“自己的力量是否只会带来死亡”这个问题。名濑家一方面管理长月市异界士秩序,另一方面也把秋人与境界的彼方视为危险因素;美月和博臣对未来的接纳因此并不是单纯校园友情,而是在家族责任、异界士规则和个人感情之间作出的选择。未来在文艺部里吃饭、吐槽、为钱发愁的日常,正因为随时可能被妖梦与任务撕裂,才显得格外珍贵。
面对“境界的彼方”觉醒,未来选择以自己的生命和血进入隔绝空间,与那头妖梦持续战斗。她曾从世界上消失,又在秋人与同伴的牵引下归来。剧场版后续中,未来一度失去记忆,被迫重新面对“幸福是什么”“自己是否应当留在这里”的问题。栗山未来把血变成武器,也慢慢学会不把自己视为诅咒。她仍笨拙、贫穷、容易害羞,也仍会说“不愉快”;但她握住血刀时,已经不只是为了偿罪,而是为了和秋人一起活在同一个世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