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山零是年轻的职业将棋棋士。小学时，他因车祸失去父母和妹妹，被父亲的友人幸田柾近收养，并成为幸田的弟子。将棋原本是他与亡父相连的东西，也成了他在寄养家庭中唯一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手段。为了在幸田家留下，零不断赢棋，却因此伤害了幸田的亲生子女，尤其是香子。胜利给他带来生存空间，也让他背负沉重的罪恶感。
成为中学生职业棋士后，零离开幸田家，独自住在东京六月町。空荡的公寓、便利店饭团和无声的河水构成了他的日常。他不擅长与人相处，也不知道如何向别人求助。将棋盘上的他冷静、敏锐，能在漫长对局中寻找微小优势；棋盘外的他却像漂浮在深水里，常被孤独、贫血般的疲惫和对过去的自责拖住。
川本家三姐妹改变了零的生活。明里、日向和桃把他带进温暖的饭桌，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只因为会下棋才被需要。日向遭遇校园欺凌时，零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，也在她身上看见与自己不同的坚强。二海堂晴信则以近乎夸张的热情把零当作劲敌和朋友，不允许他一个人沉下去。岛田研究会让零接触到职业棋士之间更复杂、更温柔也更残酷的世界。
零的成长不是简单变强。他在新人战、狮子王战、顺位战等对局中不断面对不同棋士的人生：有人病弱却不放弃，有人年老仍追逐名人，有人为了家庭与自尊坚持。零逐渐理解，将棋不是逃避人际关系的孤岛，而是许多人把痛苦、执念和希望放上去的地方。棋盘上的每一步，也在逼他重新决定自己想怎样活。
川本日向遭遇欺凌时，零第一次强烈地想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保护别人。可日向并不是等待拯救的弱者，她在痛苦中仍选择不否定自己，这让零学会另一种勇敢。二海堂把他当成终生劲敌，岛田开让他看见职业棋士长期磨损后的坚持，宗谷冬司则像遥远而沉默的顶点。零在这些人身边逐渐明白，自己并不是只要逃离过去就能活下去，还需要主动选择未来想站的位置。
桐山零在将棋与人情中重新学习生活。他曾以为自己只能靠赢棋维持存在，后来才慢慢明白，有些人会在他输赢之外为他留饭、等他回家。川本家的灯光、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、岛田与二海堂的笨拙关心，都让他逐渐从“不能输”的窄路上抬头。零的力量不只是读棋能力，而是即使被过去困住，也愿意一步步走向别人。将棋仍是他的世界中心，但不再是唯一的避难所。每一次对局之后，他都更接近一个可以说“我回来了”的地方，也更能承认自己想留在那里。那些不要求他立刻变好的关系，反而让他能真正继续前进，并把胜负之外的自己也带回人群，带回一张温暖的饭桌和河边灯火，带回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