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宫切嗣被称为“魔术师杀手”。他出身魔术师家系,父亲卫宫矩贤研究死徒化相关课题,童年时的切嗣在南方岛屿上经历了最初的灾难。父亲的研究引发惨剧,青梅竹马夏蕾化为死徒,整个岛屿被清理。切嗣亲手杀死父亲,随后被娜塔莉亚带走,学习狩猎异端魔术师的手段。那一天之后,他把“成为正义的伙伴”这个愿望磨成了冷酷的计算:为了救更多人,可以牺牲较少的人。
娜塔莉亚既是养母,也是把切嗣带进现实战场的人。她教他调查、潜入、射击和处理魔术师留下的灾害,也让他明白许多事件不能靠善意收拾。飞机事件中,娜塔莉亚被死徒化灾难困在空中,切嗣为了阻止灾害扩散,亲手击落载有她的飞机。这个选择彻底固定了他的生存逻辑:只要能让地面上的多数人活下来,即使最重要的人也可以被牺牲。切嗣并非不痛,只是把痛感压进下一次任务。
成年后的切嗣不按传统魔术师方式战斗。他把魔术当作工具,把枪械、炸药、狙击、陷阱和情报战与魔术结合,用起源弹破坏对手魔术回路,以固有时制御短暂改变自身时间流速。他不追求魔术师荣耀,也不相信堂堂正正的决斗。对他来说,战斗的目的只有排除目标与达成结果。这样的手段让他成为魔术协会眼中的异端,也让许多魔术师在还未理解敌人是谁时就被杀死。久宇舞弥作为助手陪他执行任务,像他把私人情感切除后留下的影子。
爱因兹贝伦家族雇用切嗣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。他与爱丽丝菲尔结为夫妻,有了女儿伊莉雅,却仍把圣杯视为实现世界和平的唯一可能。召唤Saber后,切嗣与这位坚持骑士道的英灵几乎无法互相理解。他更信任舞弥和自己的暗杀战术,宁愿炸毁建筑、利用人质和规则漏洞,也不愿把胜负交给正面对决。他在肯尼斯、索拉、雨生龙之介和其他Master身上反复实践这种冷酷效率。言峰绮礼则像切嗣的反面镜子:同样空洞、同样执着,却在痛苦与愉悦的方向上走向完全不同的深处。
可是切嗣的冷酷不能抹消痛苦。他深爱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,也正因如此,越接近圣杯,越被“为了多数牺牲少数”的逻辑撕裂。圣杯最终向切嗣揭示,他追求的奇迹只会以他熟悉的杀戮逻辑实现:不断比较人数,不断杀掉较少的一边,直到所谓和平只剩尸体。切嗣拒绝圣杯,命令Saber破坏它,却引发冬木大火。废墟中,他救出卫宫士郎,像抓住最后一点赎罪一样收养了他。此后的切嗣被诅咒侵蚀,魔术回路和身体逐渐衰弱,无法再越过爱因兹贝伦的结界回到伊莉雅身边,只能在士郎面前讲述自己曾想成为正义伙伴的梦,也把温柔留在很短的余生里。卫宫切嗣的一生不是胜利者的传说,而是一个把理想推到极端的人,在无数选择后发现自己仍救不了所有人,只能把未完成的愿望托付给被他救下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