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野雏是荣明学园高中部的韵律体操选手,也是猪股大喜从中等部时代起的好友。她性格开朗,讲话带着戏剧感,喜欢用玩笑和夸张反应捉弄大喜。她与大喜、笠原匡从中学起就熟识,三人之间有不必时时说明的默契。雏常像最懂大喜的人一样站在旁边,看他为了羽毛球和鹿野千夏拼命,也把自己的努力藏在轻快笑声后。
雏并不是恋爱故事里的陪衬。她在韵律体操部是被寄予厚望的明星,中学时代已经拿到全国中学校体育大会第四名。父亲曾是日本体操代表,体育天赋与训练环境都使她从小接触高水平竞技。她的表演讲究节奏、柔韧与舞台感染力,能在器械和身体动作之间制造华丽弧线。她习惯在比赛中承受压力,也习惯把不安吞下去,像上场前的笑容一样整理好。
起初,雏知道大喜喜欢千夏,并以朋友身份鼓励他。千夏住进大喜家、两人关系逐渐接近后,雏才意识到自己对大喜的感情并不只是青梅竹马式亲近。她越想装作平常,就越会在细节中露出动摇。她会调侃大喜,也会因为大喜一心追逐千夏而受伤;她明白自己加入这场感情竞争很晚,却仍不愿把心意一直埋下去。
雏的告白直接而勇敢。她并不要求大喜马上回答,只是希望自己的喜欢能被他真正听见。对习惯把胜负交给努力的人来说,恋爱最难的地方在于没有能凭训练必然跨越的分数线。雏可以为体操不断练习,却无法凭努力让大喜改变心意。被大喜拒绝后,她承受了不同于赛场失利的痛苦:那不是输给某个动作失误,而是对方的心从一开始就朝着别处。
失恋后的雏并没有立刻恢复成原来的笑脸。她会冷淡,会逃避,会在仍要同校相见的日常里反复被刺痛。可她也没有让这份痛苦吞掉自己。她继续属于韵律体操部,继续面对身体与舞台,继续与朋友们在青春的狭小距离里学习相处。守屋菖蒲、岛崎仁菜等人进入她身边后,她也逐渐有了不只围绕大喜的交流。
她的魅力不在于永远笑着,而在于笑容背后仍愿意承认自己的嫉妒、勇气和疼痛。无论在体操垫上还是大喜面前,雏都选择把心意完整伸展出去,即使落地时并不总是轻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