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卡德是 Hellsing 机关最强的王牌,也是被赫尔辛家族束缚和利用的最古老吸血鬼。表面上,他穿着红色长外套、宽檐帽和墨镜,像一名优雅而危险的猎人;实际身份则指向瓦拉几亚的弗拉德三世、传说中的德古拉伯爵。被范·赫尔辛击败后,他没有作为怪物被完全消灭,而是在赫尔辛家族的禁制、研究和命令中继续存在。到因特古拉继承家主之位时,阿卡德已经成为她能下令使用的最终武器。
阿卡德以吸血鬼之身猎杀吸血鬼、食尸鬼和一切威胁英国的怪物。他对弱小敌人常带着残酷的戏谑,会让对手尽情攻击自己,再用再生和压倒性力量碾碎他们的骄傲。他并不急于杀死敌人,而是享受揭穿对方虚假勇气的过程。巨大手枪 .454 Casull 与 Jackal 是他最常见的武器,银弹和爆裂弹在他手中像处刑工具;但枪械只是外壳,他真正的恐怖来自不死性、影子、使魔、幻术、变形、吸血和限制解除后的深层力量。
阿卡德对因特古拉有绝对服从,却不是奴隶式的麻木。他承认她作为人类家主的意志,尊重她在恐惧和死亡面前仍能下令的高傲。因特古拉年少时被叛徒追杀,正是她的血唤醒地下室中的阿卡德,他杀死敌人后接受了她的命令。此后,他常以挑衅语气试探因特古拉,却也把她视作值得侍奉的人类主人。对塞拉斯·维多利亚,他既是把她变成吸血鬼的始作俑者,也是残酷的引路人,让她在恐惧、饥饿和人性之间做出选择。
塞拉斯最初仍抓着人类警察的道德感,拒绝主动饮血,也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走进怪物一侧。阿卡德没有温柔安慰她,只把她扔进战场,让她自己理解吸血鬼身体、饥饿和杀戮意味着什么。直到皮普·贝尔纳特和雇佣兵们在伦敦战中付出惨重代价,塞拉斯才真正以自己的意志饮血并成长。阿卡德对她的引导像一场残酷放养:他不替她保留人性,却给她机会证明自己不会只成为廉价的吸血鬼。
阿卡德最执着的并不是吸血鬼的胜利,而是人类的意志。他鄙夷那些为了逃避死亡而把自己变成廉价怪物的人,也厌恶少佐那种把战争本身当成目的的疯狂。面对亚历山大·安德森,他反而流露出近似敬意的狂热,因为安德森作为人类神父、怪物猎人和信仰战士,拥有正面走向死亡的决心。当安德森舍弃人类身份、借圣遗物化为非人的存在时,阿卡德愤怒的不是被逼入绝境,而是一个本可作为人类杀死他的对手放弃了最珍贵的资格。
沃尔特的背叛也击中了阿卡德与赫尔辛家的旧关系。这个曾经与他并肩清理怪物的“死神”管家,为了在衰老前与阿卡德一战而投向 Millennium。阿卡德并不惊讶人类会背叛,却看得出沃尔特把自己一生最后的欲望押在与怪物交手上。安德森、沃尔特和因特古拉分别给了他三种人类形象:以信仰赴死的人、为执念背叛的人、以及即使恐惧也仍以主人身份命令怪物的人。阿卡德真正尊重的,从来不是无瑕,而是不逃避死亡的意志。
Millennium 进攻伦敦时,阿卡德释放限制,召出体内无数被吞噬的生命,让过去的军队如黑潮般重返战场。那是他强大的根源,也是他作为怪物永远无法摆脱的墓地。最终,他吸收薛定谔后因存在悖论从世界上消失,只能在漫长时间里逐一清点并杀死自己体内的灵魂,直到重新确认“自己在此”。阿卡德的一生像一部怪物史:他曾为王,曾为吸血鬼,曾为赫尔辛家的猎犬;但在最深处,他始终等待一个真正以人类之身终结自己的敌人。
限制零号开放时,阿卡德不再只是一个穿红衣的猎人,而是由无数生命、军队和亡灵堆积成的灾厄。因特古拉允许他释放这份力量,也等于承认自己要用怪物对抗更大的怪物。少佐想要的正是这样一场无法收拾的战争,借薛定谔的存在让阿卡德的“无数”与“个体”互相矛盾。阿卡德最终能回来,是因为他把体内所有非自己的灵魂逐一消去,只留下一个能确认自身的怪物。这种归来没有洗白他的罪,只让他更加清楚地站在因特古拉和塞拉斯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