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托莉雅·潘德拉贡是不列颠传说中的亚瑟王,也是圣杯战争中以 Saber 职阶被召唤的英灵。她年少时拔出选定之剑,为了让动荡的不列颠拥有一位理想君主而隐瞒性别,成为骑士王。拔剑之后,她的身体不再成长,也几乎不再老去;王座上的少女把个人愿望压到最低,以公平、纪律和胜利维持国家。圆桌骑士敬畏她,也无法完全理解她。卡姆兰之丘的终局让她背负王国崩坏、骑士离散和莫德雷德叛乱的记忆,因此她在圣杯面前怀抱一个愿望:重新选择一位比自己更适合的王,拯救不列颠。
第四次圣杯战争中,阿尔托莉雅由卫宫切嗣召唤,圣遗物是圣剑的剑鞘。她作为骑士重视正面交锋与名誉,切嗣却以暗杀、欺瞒和效率为武器,两人的理念始终错位。爱丽丝菲尔作为代理御主陪伴她行动,让她得以在残酷战争中维持骑士姿态。与征服王、英雄王、兰斯洛特等英灵的交锋,使她不断面对“王”的不同答案。第四次战争结束时,她没能得到圣杯,也没有从悔恨中解脱。
阿尔托莉雅的悔恨来自她把王与个人彻底切开。梅林引导她走向王座,圆桌骑士围绕她建立理想秩序,但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的悲剧、莫德雷德的怨恨、民众对完美王的距离感,都在不列颠内部累积裂缝。她在卡姆兰之丘倒下时仍想着王国失败,而不是自己是否曾被允许作为一个人幸福。兰斯洛特以 Berserker 之姿出现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,正像王的过去以无法言说的怨恨重新追上她。
第五次圣杯战争中,阿尔托莉雅因卫宫士郎体内的剑鞘而再度现界。士郎的魔术能力不足,令她常陷入魔力供给不稳的苦战,但两人的相遇也改变了她对愿望的理解。士郎追逐“正义的伙伴”的理想,像一面镜子映出她曾把自己献给王道的姿态。她起初严格、固执,不愿被当作普通少女保护;与士郎共处、进餐、争执和并肩作战后,她逐渐面对自己并非只是一名王,也是一位曾经用尽全力活过的人。
在士郎身边,阿尔托莉雅第一次频繁接触不以王务和战场为中心的日常。藤村大河的吵闹、远坂凛的判断、间桐樱的饭桌、卫宫家的早晚餐,都让她看见自己曾经主动舍弃的普通时间。她仍会坚持训练士郎、要求战术合理,也会因被当作需要保护的对象而生气;但这些争执逐渐把她从“必须重选王”的执念中拉出来。士郎并不否定她的一生,而是以同样近乎自毁的理想告诉她,选择本身也可以被珍视。
作为 Saber,阿尔托莉雅具备极高的近战能力、对魔力和骑乘技能。她以无形之刃遮蔽圣剑真名,必要时释放“约束胜利之剑”的光辉,以压倒性魔力斩开战场。她的强大来自王的传说,也来自生前无数次克制自我后的意志。她认真到不懂变通,饭量却很大,喜欢结构完整的餐食,也会在日常中露出与骑士王身份不相称的笨拙。
不同路线中,阿尔托莉雅面对的终点并不完全相同。她可能在与士郎的羁绊中接受王的生涯,回到卡姆兰后安静闭上眼;也可能在更复杂的圣杯污染与樱的命运中成为必须被阻止的敌人。无论哪条路,她都不是单纯追求胜利的英灵。她每一次拔剑,都带着不列颠的亡灵、圆桌的失落和自己对理想王的执着。圣杯战争让她重新被召唤到现代,也让她终于有机会听见王以外的声音。
阿尔托莉雅的旅程核心并不是赢得圣杯,而是承认自己的王道。她曾想否定自己的一生,想让历史从拔剑之前重新开始;但在第五次战争的不同路线中,她一次次看见士郎、凛、樱和其他英灵各自背负的选择。最终,骑士王必须回答的不是“是否有更好的王”,而是“自己是否能够为已经走过的路感到骄傲”。当她放下重选王的愿望时,阿尔托莉雅才真正从卡姆兰的黄昏走向自己的终点。
